2017/07/17

預約拉子時代第二部的故事


週末和另一對拉子聚餐交流近況。自從她們參與《日常對話》包場活動後,四個人再次碰頭。K也買了《拉子時代》,她對我說,沒想到妳以前和妳媽過得這麼苦。Fruit馬上插嘴,怎麼會?K馬上翻出舊帳,說Fruit從小就喜歡拉著她吃喝玩樂。我聽過類似的描述,那時K是用「二世祖」形容Fruit。

K在《拉子時代》第一部現身過,但只有寥寥幾句。1999/8/31我寫給網友的郵件:
我提過她帶我去見她最好的朋友。K身高170公分以上,短頭髮,左耳戴個耳環,面貌很柔和,是個老師。她和女友交往12年了,兩人甚至合買一間公寓住在一起。不過她們有些外遇的問題在糾葛。Fruit相較之下像一張白紙,不曉得她是如何遠離影響。K說我很適合Fruit,因為她不必面對年輕人的三心二意。( 這是說我年紀大?)

K是Fruit的國中同學,L是K的同學,三個人就這樣認識了一輩子。如果要知道Fruit的過去,這兩個人很好的資料來源。拉子時代第二部的故事基本就是1999年之前Fruit的平行世界。

K自認為是Fruit在國中的唯一朋友。Fruit很臭屁地反駁,還有某某、某某、某某⋯⋯我怎麼會讓妳覺得是唯一呢?我看在眼裡覺得很好笑,Fruit真的和許多老同學至今仍保持聯繫,她是大家的開心果,每糾必與。有對同學夫妻看Fruit至今「未婚」,還提議Fruit將來搬過去和他們一起養老。

這種互動是奠基在Fruit並未公開她的感情狀態,她也很善於表達自己的單身生活,再加上我們兩人其實是living apart together,我不介意也不想介入Fruit的社交圈。我是個自閉的舊人類,情緒的硬殼比櫃子還厚,沒有耐心認識友善狀態不清的直人。

K和L分分合合多次,以概括承受計算,她們相識總共三十年。這個世界真的有和初戀情人白頭到老的故事嗎?有的,但大部份時間苦澀蓋過甜美。L聽到我們十八年週年的十八次慶祝目標,她的感想是:分居真好。

K說她第一次大學聯考上了台東師院,第一週就哭著回來要陪L重考,那時熱戀,捨不得分開。「早知道就去唸,現在就是公立學校的老師」。K在席間抱怨目前任職的私校提出誇張的教師評鑑制度,根本沒有人可以通過評鑑,擺明就是因應三年後少子化危機,就裁減老師之舉預編合理化的藉口。K還沒到退休年資,也很難再進入其他學校,不上不下變成提前上場的中年危機。她開始難以入眠,顯得神經緊張。

L大約在二十八歲第一次提出分手。她想嫁人、生孩子,有個正常的家庭。沒想到養了一隻狗就解決了她想發揮母性的渴望。我記得Fruit說過,L一度準備到加拿大嫁作人婦,K飛越太平洋,直接和男方面對面坐下來談判,把L追回來。

不是追回來就沒事了。家裡養到了兩隻狗仍然有問題發生。「我曾想開車帶著兩隻狗離家出走」,L笑笑地說著往事。但是她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了,這是另外一個家庭故事。我們好像在比較誰的人生比較悲慘。L的個性較為大而化之,現在她也跟著有睡眠障礙,需要安眠藥。

我們聊到為什麼Fruit如此晚熟?這兩人異口同聲說,她們很早就告訴Fruit,說她是拉子,但是Fruit始終嘴硬自稱是直人。「不要然她和那個高中同學是怎麼回事?」我聽過Fruit交待這段奇異的故事,實在太明顯了。不過她認為什麼都沒有發生,所以不算數。這就是水果式邏輯。沒關係,她要在第二部細說從頭。

我有點得意自己的吸引力,成為Fruit的天命真女。這兩人潑了冷水:「誰只要敢主動,就追得到她」。是嗎?是嗎?這種勇氣不是一般人都有,我可是多年修煉而來的。

她們為了回去照顧年邁的老狗得結束聚餐。途中駐足在寵物用品店開放認養的貓籠前。兩人打算未來養貓。我恭喜她們趕上女同志養貓的主流行列。我們不養寵物,我們是彼此的寵物。

Fruit在睡前又唸起昨晚發明的蹺口令:
我摸你讓你睡
你摸我讓我睡
我不要摸,我要睡 (這一句是我講的)

她一直念,我就一直笑,笑到肚子好痛。笑到累著,就覺得昏昏欲睡,根本不需要安眠藥。至於慶祝目標,我不想公開,反正儘量朝目標進行。


前天兩Fruit覺得她給我很多笑料,為什麼我沒有寫在Pillow Talk?我說妳講太快太多,根本記不住。她真的寫下來傳給我:

Orange:怎麼今年的T都長這樣?我看起來有沒有虎背熊腰啊?
Fruit:有啊!妳也虎背熊腰啊!短短腿,胖胖的,矮矮的!妳不知道妳遇見我,是高攀了嗎?
(此時的Orange臉上三條線。還掐了我的腰ㄧ把)
Orange :沒有關係,等拉2我再用錄音的寫出來。
Fruit:欸,我講的很經典耶!妳都記不住嗎?沒有關係,我打給妳!

如果拉二由她寫,大概就是這種自我感覺良好的新人類風格。

圖片來源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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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意見:

Chen Hanting 提到...

非常期待第二部啊。

Orange Fruit 提到...

第二部要慢一點,目前正在寫如何自助出版。最近研究css,覺得第一部的照片擺得不好看,想要刪減調整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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